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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节 (第2/3页)
为花娘。 阿泽显然没法接受这个回答,惊诧道:“去花楼做什么?” 谈及此,妙心来了兴致。她将泪脸一抹,两腿一盘,唠扯起来:“那花楼里头竟建有一座象姑馆,为师没来得及女扮男装,只好佯装寻花问柳去了象姑馆。而后叫上两个相公,一起在屋子里喝酒,顺便……” 话未说完,忽闻咔嚓声响。妙心循声看去,就见阿泽将床沿的木板给捏碎了一块。 “师父叫了相公?”阿泽的声音愕然拔高。 妙心视线落回他脸上,老实地嗯了一声。若不如此,怎能掩人耳目,暗地里探查情况。 阿泽只觉血液冲脑,若再刺激,必然溢血而亡......就听妙心大大方方地分享今晚见闻:“那里的相公搔首弄姿,颇有些搞笑,不过姿色的确好过那些去花楼寻乐的男子。” 咔嚓一声,床沿又被阿泽捏碎了一块。 妙心忙抓住他的手,制止道:“这床不经捏,你别再瞎使力!弄坏了王宫里的物品,为师可赔不起。” 阿泽只关心她今晚跑去花楼做了些什么,压了压情绪,问道:“师父只是与他们喝了些酒吗?” 妙心仔细回想,笑道:“那些相公许是习惯攀着女宾,即便我再三推拒,他们仍宽衣解带,非要为师摸两把才满意。为师实在盛情难却,又不好叫人看出端倪,便……” 她话未尽,阿泽猛地站起身,往后退了两步。只怕继续听下去,这床会被他一掌震碎。 “怎么了?”妙心不明所以:“一副受惊吓的样子?” 阿泽一语不发站在床边,修长的身形将烛光遮挡。隐没在阴影中的轮廓紧绷得像根扯到极限的弦,似乎稍微触碰就会断裂。 他嗫嚅会儿,还是忍不住轻声问:“摸了吗?” 妙心愣了愣,才知他是接上她未完的话。嘿一声,摆摆手:“摸甚?为师又不是当真去花楼寻乐,小施诡术将他们弄晕就是。” 阿泽闻言大松一口气。咄嗟之间,心情跌宕起伏,好生刺激。 “为师即便真动了欲念,必然是阿泽这般清清白白的男子。”妙心酒意未退,调侃甚无禁忌。 她不过做个比方,听在阿泽耳中堪称暗示。 他心中一动,鬼使神差地说:“弟子愿意……”又觉不妥,连忙续上一句:“愿意为师父献上一切。” 这番略似誓言的话在妙心耳畔荡了一圈,脑中蓦然闪现一段场景——她因醉酒被徒弟扶进屋,趁着酒意将抚养他的目的和盘托出:得到他的功力和精元。 这是轮回簿所记载的剧情,也是导致师徒二人关系交恶的始因,发生在他十九岁时。 此时与那描述的场景竟意外地吻合。 妙心暗自忖量:倘若提前完成了这段剧情,历劫的进程应当也会提前。只要该经历的都经历,提早结束岂不美哉。如此,她便能早日回天庭...... 今晚着实被酒壮了胆,妙心也不顾忌剧情时日差别会造成什么后果。 一旦决定,她将被子豪迈地掀开:“既然愿意献上一切,那就来吧!早来早完事!” 阿泽面纱下的双眼隐在暗中,妙心瞧不清他的神色。只听他浅浅地笑了一声,回道:“好啊。” “你知道为师要作何吗?”她问。 阿泽点点头:“知道。” 妙心坐正身,严肃地看着他:“为师可是要夺取你最为珍贵之物,你当真愿意?” 阿泽毫不犹豫:“愿意。” 妙心错愕,这耗元减寿之事,他竟公然不惧。按照剧情,他不是该吓得慌忙逃开吗? 阿泽坐在床沿,四目相对时,眸光刹那深沉:“师父其实说错了,那并非弟子最为珍贵之物,但弟子愿意献给师父。” 怎料他如此有孝心,妙心深感欣慰,拍拍他手,安抚道:“为师